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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行垦丁
说实在的每天每顿饭吃10个人的宴席。叫我的胃很是难受,加上晕车,在高雄的那顿饭以及后来的好几顿饭,都吃得并不香。而在团里有我这样症状的人,不少。
出了高雄,我们穿过台湾中部山林,迂回盘旋的山路把我折磨得够呛,打起12分精神,端着我的相机搜罗路边的景色。因为我知道,飞驰的汽车不会给我第二次机会再看那些一闪而过的风景。
兜兜转转之间,终于我看见海的影样子。就在我们车子的右边。
高高的悬崖下面是碧蓝的海,那海真蓝,就跟书上形容的一样”仿佛天融了一块儿,在里面似的”.。那海也阔,因为蓝的深浅不一,于是就有了不同的层次来。靠近礁石的泛着白色的浪花,有的地方是一汩汩浅浅的蓝,往外涌动着。远一点的,蓝得深一些,再远一点的就成了绿色,与天际相接的地方和天成了一色的。 白云在那里漂浮着,远山在那里仿佛蓬莱仙境一般,似乎是浮着的,隐约之间只见绰约的轮廓。
团里一个身强力壮的大哥(说是大哥,其实应该是叔叔辈的人了)看我自己控制平衡听困难,就用他的胳臂把我固定在座椅角落里,这样,我有机会拍了一张清晰而美丽的片子。(可惜,回来以后,操作失误,那张片子给损坏了,真是惨痛的教训)
到了傍晚,夕阳斜斜的照在海面上,海就成了灰色。天边没有什么晚霞,只有一个红红的泛着金色的太阳。我试图拍个好的画面,可是实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晃动。所有的片子都不清晰,也就放弃了。
一路上只有海,公路,车辆,千篇一律,不免让人生出倦意。这时,车进入一条热闹的街,两边是各式各样精致的小店,还有不少好吃的。那时已经傍晚6点多,街上溜光异彩,路上的行人也都穿着那种夏维夷风格的鲜艳衣裳,很有些异国情调,我们的车丝毫没有停的意思,径直奔鹅孪鼻去。很快就把那条美丽的街丢在后面。车上一片嘘声,显然和我一样,刚提起的劲头却被泼了盆冷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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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一期的《环球》用9个版面介绍台湾旅游以及与之相关的内容,其中有张照片占了整整一个版面。看到那张照片,思维一下子就跳过去一年的距离。那张照片和我在博客上登的,是同一个地方,我想起汽车在悬崖边飞驰,想起脚下深深浅浅的蓝,想起海浪拍打礁石时飞溅如珠玉,想起晚霞火一般的在天空燃烧,想起我没有写完的旅程。还有路上那些可爱的人们。
路上的人们
求知少年
台北故宫博物院里看见这个少年,很认真的查看着展览介绍.丝毫不理会周围人流如织

PPMM
在台湾很少见PPMM这个导购小姐算个例外,而且她有那么乐意让我拍照

海鲜档的老板娘
她问了好几遍,确定我确实不是政府派来拍照罚款的,才客气的答应让我拍照.那样客气让我觉得自己真的是给人家添麻烦了
一家之主
这样连锁的便利店在台湾遍地都是,面积不大,但是服务很周到.花莲的这家店里,最能干的是这个小女儿,做事利索,算帐头脑清楚又快,相比之下,这对父母到是含蓄憨厚的多了.
看了他们很久,忍不住要上去聊聊,他们很乐意的接受了我.
其乐融融
在太鲁阁大峡谷遇到的这一家让我想起自己的童年,每逢周末,爸爸妈妈就会推着车带我们去公园.HAPPY HOURS 这不是个很富足的家庭,大女儿有残疾.其他的两个孩子还那么小.可是无论多辛苦,父母还是每个周末都带家人出来看大自然.在他们的脸上没有愁苦只有幸福.让我很感动.这个最小的只有两岁而已,我给他们拍了照片时她总是躲在爸爸的胳臂下面偷偷的看我,等我离开时,她居然自己蹒跚着向我跑过来,给了我一个拥抱,又摇摇晃晃的回到家人身边去了.那一刻,我真想立刻能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宝宝!
植物学者
这两位也是在太鲁阁峡谷遇到的.不同于游客,他们是来做研究的,我这个东拍西拍的掉队者,在拍完了那个5口之家以后他们就过来和我说话.大家了台湾的植物,大陆的植物,气候乱七八糟的,他们还给我认一种叫做七叶蚊母的植物.
在国父纪念馆外看见这两位学生,是来做义工的.义工是不是就应该是这样做有意义工作,而又不记报酬的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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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高雄
从阿里山下来,就开始陷入晕车的症状,和敏一起歪在椅子里唱歌——所有可以和台湾扯上关系的歌曲。这样似乎对晕车的感觉有些帮助。只是很快的就遭到那些昏昏欲睡者的抗议。
汽车一路赶着去往垦丁,在这段旅途中,我们在高雄有短暂的停留。
那是一顿饭加一小时的工夫。
饭后一小时休息的时间,“大象”建议,附近有大商场可以去SHOPING。这个安排安慰了不少的人。于是大家浩浩荡荡的去了。那个商场叫什么,我忘记了,只知道,和武汉好多商场有一样的格局。陪敏闲逛的时候,发现了一个好漂亮的化妆品柜台营业员小姐。征得同意以后,给她拍了张象。后来,我的拍照行为在另一楼层遭到了劝阻。无意购物的我,告别敏,独自的来到街上。
沿着骑楼下的人行道一路闲逛着,看见一家海鲜排挡,丰丰富富的已经摆开架势。还是征求老板的意见问可否拍照。那老板立刻把手摆得好象拨浪鼓一样,用一种类似请求的口气说:“不要拍照吧!不要拍照吧!我们有执照的。”我忙分辨自己只是旅游者,想拍点纪念照片而已。在我一再的解释下,老板终于同意让我拍照。在镜头下还有些些的不自然。拍了照,问她生意怎么样,她说还可以,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那么防备了,还笑着说,开始以为我是政府照相的人。担心的不得了。因为被拍了照就会收到罚款单据,很讨厌。这让我想起在台北的时候,我曾经问大象,为什么街上看不到交通警察。他笑言“都躲起来了嘛!”“他们不晓得都躲在哪里,偷偷的把违章的车辆拍下来,然后你回家就发现有罚款单据。”大概他自己也是深受其害。所以很不满意“你是交通警察嘛!就是防止别人违章啊!怎么可以在别人违章以后在通知呢?偷偷摸摸的,很奇怪啊!都不晓得为什么。”
这样的举动和我们的电子警察到是有异曲同工之效,而对于排挡的拍照,应该是工商部门的高招吧!
要出发的时候,又看见随团的摄影师。她很高兴的告诉我,花了300台币包了辆出租,把市内逛了一遍,拍了不少好东西。还是她有高招啊! -
桂林!桂林!
2005-04-07
“我要去桂林啊!我要去桂林!可是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。”----旅游其实并不需要很多钱,要的是精神。
桂林啊!桂林!
念着那篇桂林山水甲天下的课文,怀揣着对那片山水的崇拜和渴望,不顾一切的去了,可是,天不是蓝的,好在水还是绿的,阴雨的天气里山山水水都模糊了。象醒来以后不算清楚的回忆——关于一个美梦。
曲水徊波处,青山云屏开
苏大学士说的好,只有这江上清风,山间明月是免费的,那江上的渔者应该是最幸福的,只是他有没有觉得呢?如果可以交换,我们又是否会愿意做个‘悠闲’的江上渔者呢?
桂林城中城---靖江王城里这老宅,曾经辟佑了数代王室后人,如今,从这里走出的是最平凡又最了不起的人。我看着王府大门,总觉得它有些特别, 却又说不上来。对于建筑,我始终都是个门外汉。
这玻璃童话让我想起水晶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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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端绝唱
想起这个名字,是因为看过一部描写阿里山小火车的记录片。那是在台湾大地震以后。因为地震损坏了阿里山的铁路,所以森林小火车的汽笛终成绝唱。阿里山的小火车是世界上仅有的3个高山铁路之一。来到阿里山,我只希望哪怕看看铁路的残骸也好。可是大象给了我一个足以让我尖叫的消息——小火车还在。而且我们将要坐上小火车去看日出。
阿里山的日出和云海据说是很难同时看到的。不过我们的运气似乎还不错。要看日出和云海总是辛苦的事情。4点就披挂上阵了。车站的灯光在薄雾里晕成一片,铁轨泛着清冷的荧光。
普通的一个早晨吧!祝山线的车站挤满了人。大家实在是挤在一起的,为了能相互取暖。空气中的湿气很大,气温也相当低,让人以为那是在春寒料峭时节而不是在盛夏。
小火车呼啸而来,技术不够娴熟的我,没有能抓住那漂亮车头。按下快门的时候,一团白影就过去了。

小火车轰隆隆的飞驰,窗外一片漆黑。以前小火车是有着红色的木坐椅,红色的车身,可以开启的车窗,蒸汽的车头。现在,都没有了,一切都现代化了,火车头也进了博物馆,车身密封了,坐椅有了皮套,好象是坐在地铁里一样。兴奋,打了折扣。
所幸,日出还值得期待,云海也壮观。着是我第一次在高山上成功的看到日出和云海,那云海虽然不象在华山见到的那样仙气逼人。却也是光影变化无常,层次分明,因为前面有玉山山脉更让人有山外有山,天外天的感觉。近处的云海蒸腾起兰色,远处的山峦有一道黑色的剪影,她温柔的曲线象静卧的少女,山的那边,金色的天空里紫色、红色、粉色的云在飘荡着。和云海一起起舞山上虽然只有14度,可是我还是看得激情澎湃。

同伴们纷纷勇敢的脱下棉袄摆造型,我执意要穿着大棉袄照相,觉得这样也许不够美,但是才够真实,才配得上着日出的美丽。
下山的时候,看见小火车从一侧山路的下面行驶而过,叫着另一个有相机的团员“大哥”一道拔腿就追,想拍下她的芳踪,就这样一直追了好久,怎知山路迂回之间,还是没有赶得上她。累得我撑着腿在路边直喘气,然后和那个50几岁的“大哥”指着对方大笑起来。至今,我仍然记得那 个清晨,在林间飞驰的红白相间的小火车的英姿,她象个调皮的孩子,呼啦一转圈就不见了,你却还听见她从远处林间穿来的活泼的笑声。
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投下跳跃的光,鸟儿也愉快的唱起来,阿里山的早晨和那小火车一样愉快的活跃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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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森林童话
起初关于台湾的印象总是被歌串联着的,“阿里山的姑娘美如画,阿里山的少年壮如山”我和钱敏搜刮记忆里所有能和台湾沾上边的歌曲,一路唱着上山。因为发现这是缓解晕车症状的良方。车窗外雾气越来越浓时,耳朵的压力也越来越大,所以歌声也大起来。车里气温明显的低了。冷的感觉又袭来。到了山腰的阿里山饭店,发现饭店有免费的姜茶,喝了一杯,感觉血液恢复了些活力,忍不住又要了一杯,希望可以帮助御寒。出门的时候最失策的就是忘记了带一条长裤——低级错误。楚楚——我们的另一个导游,把他的团服借给我,这件红色的外套后来就一直陪伴我走完了剩下的旅途。
根据安排,我们在阿里山是要住在森林木屋,等到我们到了目的地,我几乎有狂喜的感觉,因为那些散落在森林边缘,依山而建的黄色小木屋,让人想起蓝精灵的家。迫不及待的走进去,更有惊喜——这里是全木结构的,床是铺在榻榻米上的,一个木屋里有两个带独立卫生间的4人房。并不豪华,但很舒适。我们的房子最靠近树林,夜里可以听到树和着风声的歌唱,还有看不到的鸟轻声的呢喃。
傍晚,去吃饭,要穿过阿里山的原始森林,我们的森林木屋在阿里山铁路旁边,铁路的那边就是原始森林。满眼的绿在暮霭中沉淀者,那些高大的衫树,桧木、那些爬上台阶的青苔,还有小小的如海棠一样的野生山杜鹃点缀其中。。森林里面湿湿凉凉的,静静的,头顶那些茂盛的树冠仿佛城市里天空那样高。而真正的天空却更在“天外”,只见依稀的影子了。
路边怪异而硕大的树桩,有的象奔牛,有的象螃蟹,还有一棵“永结同心”,因为那树洞活象一个浪漫的心形。有的树桩旁边长出了新的树,那小树的树干就爬到老树桩上面然后笔直的指向天空。
我们这一群人热热闹闹、说说笑笑的经过,森林似乎是活泼了,而那林间深沉的宁静却是不受任何打扰,向我展示它原生的古老的魅力。这样的林间是该有一队同样宁静甚至飘忽的人,圣洁而神秘的经过的,象《魔戒》里的精灵族,这样古老的森林是应该有精灵居住的吧!在那些有百年树龄的大树桩下面或许有他们的家吧!我一路都这样美好的幻想着。
古老的森林总是用隐忍的态度迎接他各种各样的访客。
很多年前,当日本军队用锔子,斧头伐倒那些已经在这里生长了几百年的古木时,那在欢呼声中轰然倒下大树发出的巨响,是阿里山的哀歌,现在被人们向往的森林小火车也是这哀歌中的一部分,今天,小火车还在跑,大地震没有结束他的生命,阿里山的森林,也还在延续他的生命。
只有那些遗留在森林里面的树桩,还在默默的述说他们当年的笑与哀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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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山间,太阳都还没有醒的清晨,一座山如果有了水就有了灵气,就活起来了,即便是这水多少的有人工的成分,但它经过了岁月已经和山融合了
起了个大早,发现日月潭尚在梦中,在浓淡不一的蓝雾下面,轻轻地呼吸。水是静的,山是柔的。包裹在蓝色里面,叫人分不太清楚。
一只水鸟从右边的山林里面飞出来,在湖面滑翔了几圈,镜头捕捉到的总是一个青山碧水间模糊的白点。楼下有稀疏的人声,是一样喜欢清晨的人。还有比我起得更早的随团摄影师。同样的景致在这样专业人士的眼中,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样的美。我总觉得,懂得美的人是幸福的。
一只麻雀嘻哈哈飞过来,停在屋檐上,等我用镜头对准它,它就叽喳喳不见了,然后发现它停在栏杆上看着我,再去寻它,它又飞走了,就这样和我的镜头追逐了好半天,我也就放弃了,它乐呵呵的回到同伴中间,远远的山林里嬉笑去了。回过头来,我才发现这回儿工夫,太阳光已经打从左边的山坳射锅过来,那边的山在光的影子里面不见明亮,色彩更浓更暗了,湖面的雾没有散,由蓝变成了白,潭水明朗起来,能见到水波的痕迹,湖边一间小屋在阳光里呈现出金色,它水中的倒影那金光闪闪的晃动起来。绿的山,青的水,亮丽的房子,从兰色里走出来,日月潭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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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月潭暮与晨
日月潭有个好美的名字,让人好向往的名字。但是,去了才知道,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”。当我站在日月潭边,我发现,我看不到“日”也看不到“月”。
有很多风景,都是这样,相见不如想念。
好在这里的湖光山色、暮霭晨曦还让人流连。
今天看到的日月潭是其实一个高山水库。至于神话传说,我并感兴趣。倒是生活在这里的邵族人,当年为了生存辗转来到这里的故事,更叫人觉得真实可爱。我一直觉得有趣的是,这边的原著民,所属的部落名字都是些姓氏,但是族人又未必用这样的姓氏,比如邵族人,并不都姓邵;而生活在阿里山的邹族人,又不都姓邹,很好奇。
到日月潭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,夕阳斜斜的扑满了湖面。山暗下来,颜色凝固了。团员们,呼啦一下子涌到了湖边的亲水平台,乐呵呵的忙着拍照留念
我做什么?忙着看,因为只有一次机会,所以要努力的看,很努力不放过可能的细节。
结果,我看中一只狗,全身漆黑的,围着花花的牛仔领巾。他由一个土土的中年男人牵着,对生人很凶的样子。对我的相机更是狂吠不已。它主人倒是很客气,把它交给我们手上,虽然狗狗不愿意,倒是也安静了许多。就这样和主人交谈起来。被他介绍给家人,他们住在台中,周末过来度假。后来又知道彼此都是信徒,更觉得亲切,被邀请和他们分享湖边精美的小食,烤得香脆的鱼虾,味道是比后来在饭馆里吃到的好很多。湖边开始灯火阑珊的时候,我们相互道“主内平安”,心里觉得特别的温暖。
晚餐前,逛到隔壁民俗特产店,这里各种木雕的工艺品,堆了整屋子,,很多东西,都是用整块的木头雕成的,特别精致。在店里面泡着不肯出来。虽然样样都爱不释手,但是兜里的银子有限,所以,只能是挂挂眼科,过过干瘾罢了。末了,看见一顶缀满了贝壳和彩色珠子的红色太阳帽,戴起来,把头发完全放下,镜子里的淑女就变了样子。也就舍不得脱下来,另外挑了个装了两枚图章的盒子,黑檀木做的, 盒子的形状是台湾岛的样子,盖子上面用玳瑁贴出一对身着邵族服饰的夫妇,男的拿着桨,女的拿着矛,一只小鹿站在中间。还有“日月潭邵族之旅”的字样。觉得特别,就留下来,这是在台湾唯一件买给我和胖子的礼物。想着,回去在上面刻上字,一个写“执子之手”另一个写上“与子偕老”。和老板蘑菇了很久,最后帽子花了150台币,图章用100RMB。帽子是有点被宰,但是图章倒觉得划算。那句话怎么说来的?
“喜欢的东西,永远都不贵”
就是这样的。所以,欢天喜地的离开了。
出来店,看见星星已经扑满天空,隔壁的饭馆放着邵族的歌曲,亲水平台上,三三两两的是游人的背影,一个小姑娘刚刚学会走路,不留神撞到我腿上。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看着我。看见我对她笑,她就摇着手,呵呵的笑起来,蹲到地上,眼睛还是盯者我看。
我举起手上的相机,对着她喀嚓了一张。
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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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艳的槟榔(下)
在南投通往日月潭景区的公路上,看到很多的玻璃屋子,有些一个小小的屋子,里面的女孩子穿着黑色的三点和黑色的靴子,有的甚至是肉色的,乍一看还以为没有穿。招牌上写着“水芙蓉:”“美丽宝贝”等等香艳的字眼,当时很惊讶,以为是提供特别服务的女子,于是跟大象感慨:这里到底比大陆开放啊!
可是,大象告诉的确是完全不搭调,而且是让人更大跌眼镜的答案。她们不是色女郎,而是有正式职业的“槟榔女”
哇!真是奇怪了。
大象说不要小看她们,她们收入很高的。销售业绩也是很高的。但是仅仅是卖槟榔而已。
可是,为什么?卖槟榔要这样穿?
大象说,整个东南亚也只有台湾这样卖槟榔,整个台湾也只有南投这样卖槟榔。以前也不这样,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道。但是,一开始了,整个南投都如此了。
我在想这样的促销方式,用来卖吃的东西,到是很特别。这槟榔本身是情意漫漫的让人遐想,如此一来,这东西却变得香艳了。那个始作俑者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呢?
不得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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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 —→ 日月潭
结束两天忙碌的演出,我们开始环岛的旅程。台湾岛只有湖北的五分之一大小,我们的第一站要去台中日月潭.
香艳的槟榔(上)
在南投,有漫山遍野的槟榔,大象说,因为这种植物的经济效益高,社会需求量高,而且投资周期短,所以农民们趋之若骛。
早先对于槟榔的认识是从那首《梅娘曲》开始的
“哥哥,你别忘了我呀!我是你亲爱的梅娘。你曾坐在我们家的门口,嚼着那鲜红的槟榔。······”
那该是怎样缠绵悱恻的场景。
然后知道这种植物的果实,是被作为爱情的象征的,在台湾,在海南,很多地区如果男孩子看上了哪家的姑娘,就会送槟榔来表示求婚,如果女方接受了槟榔,那么这门亲事就算定下来了。而槟榔在后面的整个漫长复杂的结婚过程中更是扮演着重要的角色。
看见那些槟榔树,颀长的树干,顶端如羽毛般舒展的宽大叶片,在夕阳中显得那么恬静幽雅。似乎比棕榈树更能表达南国海域的迷人风情。
但是,接下去和大象的交谈,却让我对这种美丽的植物有了新的看法。
大象说:很多农民为了追求经济效益,砍倒了大片的原生山林去栽种槟榔,虽然短期收到了丰厚的回报,但是因为槟榔树适合沙壤地质,它的根系稀疏,抓地能力差,所以,造成了山体严重的水土流失,现在南投附近的山坡常会滑坡。而且,槟榔树不象原生的山林那样具有再生性,久而久之,大片的山林就荒废了。 最后大象不无感慨的说了这样的话
“台湾近20年的环保工作的努力,最后只怕会毁在这些槟榔树上了。
看来,经济的发展和自然保护的矛盾在哪里都是普遍存在,而且叫人尴尬的问题。
我们的一个司机,40岁左右,酷爱槟榔,基本上是不间断的嚼着。他说:所有的长途司机都有一样的嗜好。所以,在南投往日月潭去的公路两旁,有一间接一间的槟榔店。只是这里的槟榔卖得特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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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父纪念馆是典型的中式建筑,外有承台和约5米(目测)的柱廊,明黄色的瓦在阳光中很是耀眼。内分三层,进门大厅有是一尊两层楼高的孙中山坐像。我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守卫的士兵进行换岗仪式,因为没有围栏,让我们可以在相当近的距离看他们的表演。看他们把手中枪舞得花哨漂亮,听他们的皮靴把水磨石的地板蹬得铿锵做响。整个时间大约是5分钟,现场很多人和他们合影留念,,我不晓得他们新中是什么念头:纪念?或是日后炫耀的谈资?我没有去合影,倒不是什么情节作祟,知识觉得没有必要罢了。站在人群外,有长焦悄悄的躲过人群的干扰,抓到闪闪发光的银色头盔下一双有神的眼。那闪亮的头盔映出的是纪念堂的门廊还有依稀的人群,这也是纪念吧! 国父纪念馆内三层分作了孙中山生平及国民党抗战图片展览,还有书画展。其实,抗日战争中,国民党所起到的作用实在是不可以忽略的。比如台儿庄战役······那个时候,正面战场主力的战斗很多都是由国民党来承担的。这段历史无论在台湾还是在大陆,都是不可以磨灭也不应该被遗忘的。虽然现在会有些不和谐的声音存在,但是历史中就是历史,而历史的进程始终还是会分久必合的。第三层还有一个小小的影厅,播放些记录片或是教育片之类。那天正好也有影片放映,轻轻地推门发现,里面已经坐满了,连前排地上、走道上也都坐了人。可惜时间不够,又怕自己进进出出会影响到别人不太礼貌,就没有进去了。
那个早晨,有很强的阳光,国父纪念馆左侧的101大楼,在耀眼的阳光中,仿佛被一层光织成的纱罩着。大象说这101大楼虽然说是有101层,但是它的顶是尖尖的,101层是有点牵强的。不管怎么说,这大楼还是全亚洲最高的楼。不晓得是不是有点沽名钓誉之嫌,毕竟,台北是处在地震带的城市,不过,这101大楼却是颇为现代想当气派,远看很像18般兵器中的“锏”也很像塔。

从国父纪念馆出来,在门前的广场上看到几个少年在地上摆些小小的障碍物,很好奇,其中的一个少年告诉我这是今天要教小孩子学智直排轮用的。问他是官方还是校方的,答曰“否,民间的”。每个星期日,他们会自发的来这里教附近的孩子溜直排轮。突然得很羡慕他们,能把自己的爱好惠及与人是幸福的,而且这样的休闲生活实在值得倡导。
再往外走在广场边上又给我看见布置得花枝招展的献血车。两个女学生手里拿着宣传画热情地向我们介绍,请我们支持自愿献血活动。那宣传画上是现在很红的SHE做的广告。我询问可否拍照,她们很乐意,看我举起相机他们就很配合的站到一起,把手中的宣传画举在胸前。她们都不是漂亮的女生,但是再看下快门的那一刻,我发现了让人心情舒畅的纯真笑容。仿佛她们的脸上写着“温暖”二字。回来以后一个朋友听我介绍以后,说我孤陋寡闻,这些学生是有这样课程的,每学期要完成这样的社会服务,算学分的。我倒是很欣赏这样的作业,我们高的社会实践行活动是不是也可以借鉴这样的形式呢?这些和生活结合的紧密地活动对孩子的教育也许会更有实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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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市 另一面
所有看过我拍回的照片的人,都问我这样的
“这就是台北?”
也许大的城市都是差不多的吧!
在台湾演出了2场,一次是在新竹的清华大学.第2天是在台北市内的中山堂。这一场演出前有半日的闲暇。大象带我们去游车河以及国父纪念馆。
因为前夜演出结束后休息很够,精神恢复了,兴致勃勃举着相机盯着窗外。
台北就这样又一次以最平常的样子出现在我这个兴奋的来访者面前。不过这次是和前一天不同的另外一面。
车行在台北街头,看的见广东、福建的影子,有时,这影子中会有些日式的味儿。也难怪,这座岛屿在近代有长达50年的时间是被日军占领的,被称为“日倨时代”。半个世纪的时间,那是一个人的大半生,是几代人的来来往往啊!连空气里都多少弥散着那时的影响留下的味儿,更何况如今哈日风还在,影响还在。
印象里街上的机车很多,路口会有专门为机车留的等候区。其余的车都在后面。街边招牌更多。上面的字笔画又多些,因为是繁体。然后称呼略有不同,比如书店叫做书局、幼儿园叫做幼稚园,派出所叫做警务署······
林立的招牌几乎掩住了建筑本身,想想也很正常,寸土寸金的地方,一栋写字楼里往往有好几个单位,经营不同的项目。一楼的旺铺多是服饰、餐饮等需求大的行业。二楼就丰富许多,什么书店、咖啡馆还有小小的给人做法事的佛堂之类。三楼以上多是租给人做办公室了。一幢房子有这么多张脸,招牌自然就只好一个个侧过脸来对着当街,好象争着看热闹的人群一样。
去国父纪念馆的路上,经过台北政治文化的中心地带,那些西式风格的建筑统统都在绿树环抱中,只见得到红色、黄色的墙,兰色、绿色的顶,精致的窗,小巧的阳台。总统府倒愿意大大方方露面的,可惜,正好赶上它翻修,除了正门其余部分全部都被绿色的工程网布遮住了。真叫人郁闷!还有不少的政府部门都在翻修。总统府旁边有大片的广场,大象说是经常的有集会在这里。见到立法会大楼的时候,问大象,立法委员们真的经常打架吗?他笑了,说这可不是什么新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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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也有个清华
这个清华大学和我们北京的那个一样的名字,在台北新竹县,是实在的,行程匆匆,演出时间安排的很紧,根本没有看清楚这所大学的样子。只是在吃晚饭的时候感受到那里非比寻常的和谐自然。有小松鼠回到草地上来,看见人小鸟也不惊慌,空气干干净净。吃饭时身边围了4只半人高的大狗,眼睛里是很温柔的光,一点都不让人生畏。他们起初是远远的站着,有一只,先走过了,在在身边静静的看着你,将你不忍心不去理他。接着其他的也围过来,只有一只全黑的很谨慎,等了好一会才放心的过来。我是见不得这样的动物,所以盒子里的肉有一大半都给了他们,最后拿空盒子给它们看,跟它们说SORRY,那只黑狗狗就一直的跟我走了好远。不知道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我给它们的肉。旁边的团员都笑我是很有动物缘。
清华大学对面还有个大学,据说校之间还经常的有各种比赛。




















